作者:沈韵昕
简介:喘不过气的她下意识张开嘴,却给男人进一步攻城掠地蚕食殆尽的机会。宽大的手掌紧紧掐住纤腰,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像是掉落深海,猛烈的暗流一次次袭来。沈韵昕感觉自己就要溺毙了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猛然惊醒。睁开眼,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破旧的床帐打满补丁,阳光透过稀稀拉拉的窗户纸投射在屋内,把满室的尘埃照的无处遁形。“娘知道你不愿意,可若是你不嫁,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!”沈韵昕转过头,一个穿着麻布破衣的中年女子眼睛红肿,嘴里正嘟囔着什么。
“唔……”
沈韵昕的唇被男人狠狠堵住。
半晌,低沉的声线传来:“夫人,你还想逃到哪里?”
喘不过气的她下意识张开嘴,却给男人进一步攻城掠地蚕食殆尽的机会。
宽大的手掌紧紧掐住纤腰,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像是掉落深海,猛烈的暗流一次次袭来。
沈韵昕感觉自己就要溺毙了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猛然惊醒。
睁开眼,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破旧的床帐打满补丁,阳光透过稀稀拉拉的窗户纸投射在屋内,把满室的尘埃照的无处遁形。
“娘知道你不愿意,可若是你不嫁,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!”
沈韵昕转过头,一个穿着麻布破衣的中年女子眼睛红肿,嘴里正嘟囔着什么。
……这是哪?眼下的状况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脸红的梦。
“风禾,是我们姜家对不起你,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弟妹妹吧。”
中年女子说完,从身后拽出三个高矮参差,脸上挂着鼻涕泡的小萝卜头。
那些小娃娃许是被娘亲的情绪感染,一个个压着嘴角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风禾,姜家?
沈韵昕打了个寒颤,她朝四周扫了眼,眸光停留在面前的几人身上。
我嘞个豆,她穿越了!
沈韵昕,是她爬山时听的一本小说里的人物:裴傲炀名义上的小妾。
裴傲炀在书中是定远侯世子,意气风发的十六岁少年将军征战戎狄时遭遇埋伏,身负重伤。
在民间寻医调养了七年之后,再归皇城,按下相思多年的白月光嫁给堂弟的悲痛,专心搞事业挣功名,仅用两年时间又重振侯府……
当时她还为这样一个有钱有势有颜的男主春心荡漾了一番,谁知下一秒,耳机里大叔的声音响起:
“又过了两年,裴傲炀上位首辅的第一天就灭了谢氏满门,包括他的发妻,庆幸的是,没过多久他自己也落得腰斩的下场,男女主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……昨天中了彩票,以后不写了,啦啦啦啦啦~”
呐尼?裴傲炀不是男主?还死无全尸?
听到这里的沈韵昕忍不住了,顿时脑门充血,抓起手机开始评论:
“前期铺垫那么多,结果两句话就把他嘎成炮灰了!裴傲炀为什么灭门杀妻,作者你倒是把坑填了再走啊!”
打完这句话之后,山路上忽然一声刺耳的鸣笛,她一个躲闪,闪下了山坡……
再睁眼,就来到了这里。
而她,沈韵昕,嗜赌的亲爹把她卖给了六十多的清河郡郡守。
明启十八年中秋,裴傲炀病愈路过清河郡时,郡守为了讨好这位定远侯世子,就把沈韵昕送给了他。
她当然没有死在那场灭门惨案,因为在作者中彩票的前一天,沈韵昕就被一剑穿胸领了盒饭。
只因裴傲炀回皇都后一心搞事业,长夜孤冷,寂寞难耐的沈韵昕居然和谢家三房的次子勾搭到一起,二人打的热火朝天时,竟学起了西门庆和潘金莲,企图给裴傲炀下毒。
事情败露,裴傲炀一怒之下结果了她,后来还把她的棺材直接送到了三房屋里,说是要成全他们二人,吓得西门庆当场晕死过去……
沈韵昕在心底把作者亲切地问候了一百遍。
此时,她对裴傲炀为何灭门一点兴趣也没了,她只想知道这一世的自己还能苟多久。
额~能不能不要以这样的方式把疑惑解开?
忽而,房门被猛地踹开,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跨了进来,呵斥道:“磨唧什么!喜婆还等着呢!”
几个小孩子被凶狠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,打着哭嗝紧紧缩在一起。
“姐,你不要走。”一个男娃娃梳着总角小髻,瘦瘦的小手拽住了沈韵昕的裙摆。
沈韵昕脑袋转的飞快,这是姜老四的小儿子,五岁的姜长顺。
男人上前一把拽住长顺后领,提溜着出了屋,接着听到长顺挨打的哭嚎声,还有姜老四的怒骂声:
“他娘的,你姐不走,你们吃什么!不如现在把你打死,还能给老子省口粮食。”
屋里的何氏听着屋外竹条抽在儿子身上的声音,“扑通”一声,朝沈韵昕跪了下去,“儿啊,娘求你了!”
旁边的两个孩子一个十岁、一个只有三岁,也学着母亲的样子,给姐姐跪下。
沈韵昕:……
苍天啊,昨天她刚把工作了两年的老板炒了,准备就此开启自己的咸鱼人生。她究竟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罪,如今沦落到要卖身的田地?
姜老四等的急了,丢下藤条返回屋内,他瞪了沈韵昕一眼,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说道:
“崔阿福是个傻子,那崔猎户也活不了多久,等他两腿一蹬,崔家的房子和地都是咱的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,赶紧走!”
崔阿福?傻子?
沈韵昕有些懵逼,她不是被卖给了能当自己爷爷的清河郡守吗?怎么又成傻子了?
难道是穿越时卡bug了?
沈韵昕疑惑地看向姜老四,只见他手里多了一捆麻绳,咬牙道:“再磨叽老子把你捆到崔家!”
沈韵昕:what the fu*k!
虽在心底骂娘,但作为西红柿古言金番读者的沈韵昕明白,像她这样被卖掉的姑娘,就算成功逃了,也是黑户一个。
她的卖身契还在崔家!
逃,也只能拿了卖身契再说。
听着屋外长顺哭哑的嗓音,她咬牙,闭眼,泪流满面,“我嫁!”
男人冷哼一声,“快些!”
虽说是姜老四卖女儿,但是崔家还是送了套嫁衣,又找了喜婆,也算对姜家的尊重。
可即使这般,也奈何不住姜老四根本不把自己的孩子当回事。
告别了“父母”,喜婆给沈韵昕盖上了红盖头,搀着她坐上了花轿。
没有喜乐,也没有迎亲队伍,小小的轿子被前后两个轿夫抬起,安安静静地穿梭在乡路上。
喜轿的颠簸带动喜帕上的璎珞,上下起伏。
沈韵昕把盖头抚在头顶,掀开轿帷一角,只见田间地头全是身着窄袖交领的农夫,几辆牛车在干裂的泥巴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着,四周的村落房屋全无半点现代气息。
她真的来到了古代(哽咽)……
估摸着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喜轿停了下来,喜婆扬声道:“姜姑娘,崔家到了!”
沈韵昕赶忙把盖头放下。
下一秒,轿帘被掀开,从盖头下方的视线看去,一只修长匀亭的大手从轿外探了进来。
崔阿福?